那舒和當然是不肯得了,不消說別的,像是單手抱著楊周在樓道里從一樓爬到頂樓這種事他做完都不帶喘的,他不明白,拖個地板,擦個玻璃,做個菜怎么就,不行了呢?!
是真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行。
他咬牙堅持著。
他幽怨地望著楊周,活像個被渣男辜負的怨婦。
看得楊周一陣惡寒。
好嘛,不管你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楊周舉雙手雙腳投降,怕了你了,冤家,把這眼神收收。
舒和不懂,這種莫名其妙地過度關懷叫做在乎,是看到美人兒蹙眉,恨不得拿把天上星星摘下來換人開心,是撒個嬌就會心軟,是時時刻刻擔心人受了委屈被人欺負而不自知的心疼。
楊周在舒和經過身旁的時候摸摸男人腦袋,沒關系,有主人在,不懂也不要緊的。
敞亮的客廳里,楊周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地看一眼坐在身邊發呆的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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