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人便一擁上前把杰維斯拖出來,反手死死地壓在車上,正如梁辰說得那樣,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那個扛著槍,握著刀,只身闖深淵分部基地,殺進殺出的魔鬼,就那么馴服地被反手銬在那里,任由擺弄;那個金發碧眼高大健壯的美國佬,此時臉被按扁在車頭上,活像個被扯壞的洋娃娃,滿身血污,骯臟破碎不堪。
淵試著盤問過他幾個問題,開始只是幫他放了放血,后來也試著碾斷了幾根手指,但沒能得到任何有用的回答。
他挑著從杰手里奪過來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剮蹭男人的下頜骨,有幾分不耐地問道,“他已經把你賣了,你現在又是在為誰效忠?”
杰無謂地撇了撇嘴,如果他還有冷笑的力氣的話,他會笑給他看的,他確信。
刀尖兒挑開了干裂的唇瓣,看起來這人似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碰過可飲用的液體了。
淵把刀用力插進了粉紅色的牙床里,用巧勁兒撬掉了一顆后槽牙,他找到了一粒微型膠囊。
淡藍色,里面裝著液體,不能確定是什么成分,也許是用來自殺的,也有可能是什么讓人變異的奇怪東西。
梁辰,梁辰的人,變數太多了。
他讓身邊的人都退下,他想要單獨問點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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