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兒美則美矣,空殼花瓶兒,卻只是用來裝點屋子擺件兒。
舒和不是這樣的。
他摸摸喉嚨仿佛還能感覺到抵在其間的那一抹刀鋒寒涼。
野貓從樹梢兒一躍而起,立上披著月色的檐角,長影投落在空庭里搖曳。
也許還有血,有硝煙,有劍影刀光。
那些他站在安全的保護圈里,見到的和沒見到的凌厲背影。
滾燙的液體緩緩從茶壺嘴里倒進白瓷盞中,熱氣升騰,然后緩緩散開在無風的室內。
舒和把脫掉的衣服重新穿好,楊周就繞到男人的身后去,攏起散開的碎發,用梳子一點點重新理順盤好。
他看了看擺好姿勢的舒和,定了定神,拿起畫筆繼續。
舒和說著,“和準備了午餐,收在了保溫盒里,小先生點餐前可以先瞧瞧合不合心意。”
“唔,”楊周點點頭,“你呢?這么一會兒里做了這么多事,你吃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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