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惺惺作態地偽裝,沈微也盡量在楊周睜著一雙汪汪大眼望著他,期待地問他技術怎么樣的時候,說上一句滿是欣慰的話,“唔……還不錯。當然,”
看楊周撇撇嘴巴不耐地說著,“好嘛,我知道,比起你的全能秘書來說,我這點兒三流水平當然不值一提。”
如果沈微恰好心情很不錯地話,也許會有那么一只寬大有力的手掌落在楊周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地拍幾下。說不定年長者還會抿出一抹笑意來,“你跟他比什么。”
他,誰?比什么……又為什么比不得?
因為身份懸殊,還是主人對他那忠犬的能力有著無可置疑的信任?
楊周曾無數次地羨慕又或是嫉妒那天底下獨一份的寵信。
是無言的默契和雙向的依賴。
不止一個人向沈家主進言過,他的臂膀握住的權力太大而限制太少的問題。
這是沈門下的半壁江山,如果淵有二心,另投高枝兒,又或是自立門戶,或者再進一步說,這人意外就死了,整棟大廈都得塌去一半。沒誰能估計出這位副手實際擁有的資產,但有心人估算著,那數額也許已經超過了他的頂頭上司,沈微。
這聽起來荒謬得很……可,任誰也無可奈何。
楊周時常會任自己的思緒胡亂飄蕩一小會兒,然后趁舒和抿茶的檔口,雙手搭上人的肩臂,靈活的手指,用不那么嫻熟的手法,在殺手脆弱又敏感的要害部位翩飛舞蹈著,像一只花蝴蝶而不是一雙在按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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