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舒和的手,溫聲陪笑著說,“好啦,對自己的前上司這么看不慣吶……沈家那么變態的地方能養出你這樣的性子來,也算得上是奇跡了,我可不知道哪里還有人敢在背后編排沈微。”
“也夠寵縱的了吧?”
“嗯?”
楊周挑一挑眼眉,話語的尾音和抿得輕緩的鼻音都隨著眼眉一起挑高。
舒和不解地回望一眼他的小先生,“先生說的是哪里話?”
他定定地看著楊周,然后動了動口型,把聲音都吞進喉嚨里,說的是舒,和,怎,么,聽,不,懂?
面上的憤懣不平顯然并未褪卻,臉皺巴巴縮成一團,楊周咋舌,果然美人兒生氣就不好看了。舒和的手還被他握掌心里,他輕輕捏了一把,小先生試圖和他的大美人兒撒個嬌,“要我說,哪里輪得到你來替他鳴不平了,人家自己樂意的。”
楊周不拿喬找茬的時候,從來都瞧著挺乖一小孩兒的,嬌養著,面上的嬰兒肥還沒褪去,顯得幾分稚氣,看著討人喜歡的緊。他把一張臉懟到舒和面前去,兩個鼻尖兒差一點點就碰在一起,他說,什么沈微啊,什么淵啊,那都是過去式了——舒和要是有那個眼力見兒的,就趕快把心都擱在他身上。
“拜托,我才是你的金主上司好不好,不準去想別人了。”
于是擰起來的眉毛緩緩松開,舒和看了一眼他的小先生,嘴角勉強勾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看起來生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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