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楊周伸過來的,強硬插在他掌心里的手。
“其實您工作的時候,舒和可以做很多事的。”
他被楊周以養病為由,禁止多做活動,是在沙發上坐得久了都怕他腰疼累著的那種,多少有些關心過度了。
剛到的幾天,也許還拘著幾分虛禮,舒和不好違抗“主人”的命令,現在再說這些傻話就很可笑了。
“啊?你可以嗎?”
舒和歪了歪腦殼,“也許抱著您上下樓來回跑兩圈還是可以的。”
他話說的很軟,學著楊周整日里沒正行的語氣輕侃了一句調笑的話。
“哈哈,好嘛。”
“也許和仔是吃夠了我做的黑暗料理了,”楊周撞了一下舒和的肩膀,“今晚給我露一手啊,淵做飯超贊的,不曉得做學生的學到了幾成在手里啊?”
“唔——那個嗎?”舒和瞇了下眼睛,“淵少的廚藝是專門去學的,這可不能算在一個殺手的基本素養里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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