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周除卻受沈微接濟之外,主要是憑他纖細修長的一雙好手吃飯。
筆桿夾在指間,他一分分地搜索拼湊記憶里舒和的模樣,用線條和顏料慢慢的描摹涂抹。分明的棱角,冷硬的線條,瘦削鋒利,涼薄傲慢的一雙眼睛倒映在抽鞘的刀刃上。
月光和夜色,
寒芒和握刀的人都透著森然冷氣。
楊周嚇得跌坐在地上。
沈微瞧他這副狼狽得丟人的模樣笑得很是開懷,搭把手拉他起來,回眸只一個眼色,就把人壓跪了。
長兄親昵地用手從頸后圈住他的脖頸,對著跪地上的人說,“吶,這兩天很危險,就叫和仔跟著你。”
地上跪著的人仍然扎著長得看起來很是礙事的高馬尾,緘默地,一言不發(fā)。
“和?”
楊周小聲問,
“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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