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彎眉,知道自己長得幼,不客氣地展現自己青春朝氣蓬勃的那一面,希望喚起人對小孩子的憐惜意,別太苛刻。
果不其然,男人抱他進懷里時還不確定的問一句,成年了?
纖長有力的手掐著他的下頜,挑高了看,強橫又克制,眼里有幾分憐惜意在。
他眨眨眼說,當然——
魏先生便又掐著那點兒皮和骨強迫他扭過頭去,人自己卻把唇貼過來,壓著他嘴角擦過,不是吻,只是一種調情和支配性暗示,最終停在耳邊,同他咬耳朵道,“你卻不像個乖的,心里在想什么壞主意?”
寬闊的胸懷,高熱的體溫,灼燙的喘息聲,不容違逆的氣場和力道,叫人覺得怕。
沈寧卻看出了人的好脾性與未言眀的寬縱意。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這份識人的本事。
“在想,您能有過多少情人……多少爬上您床榻的人。”
“在想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
“在想,嗯……那位先生怎么不親自幫您,反倒找我來……卻看都不屑于看我一眼,仿佛我已然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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