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謝奕爽得兩眼翻白,紅艷艷肉穴被插得一邊抽搐一邊哆哆嗦嗦地噴出水來,連雞巴也跟著射了,精液和淫水全淋在了程司渝的腹部。
程司渝享受著甬道高潮時的收縮,最后猛頂十幾下,將精液全射進了套里。
謝奕淚眼朦朧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滿臉都是余韻未盡的潮紅。腿間肉穴被奸成了合不攏的小洞,逼口充血猩紅,一看就是熟透了。
程司渝將套子摘下來,打了個結丟進垃圾桶,換了新的戴上。
然后不顧謝奕的告饒,再次不管不顧地將雞巴插進穴里。
等到程司渝盡興后,謝奕的嗓子早啞了,全身上下使不半點多余的力氣。
程司渝用手指撥了撥謝奕濕潤的私處,然后扶著他的后頸貼向自己沾滿腥臊的雞巴。
龜頭蠻不講理地戳在謝奕唇邊,上方響起的聲音卻溫柔:“來,舔干凈。”
謝奕根本沒有反對的力氣,只能蹙著眉舔上水光淋漓的肉棒,不情不愿的樣子,直到被迫吃了滿嘴的殘精,程司渝才肯放過他。
次日謝奕醒來,身旁已空無一人,他抓過手機靜音了整晚,沈桓之的電話正好打來。
“祖宗,你昨晚到底上哪了?你知道你家里打了多少個電話給我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