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毫無阻隔地直接觸碰少年的身體,以往的總是隔著衣服去拍少年的肩頭,連更進一步……像張合扣住小將軍的肩膀把人往懷里攬,甚至還咬耳朵說悄悄話……
他想都不敢想。
隱秘的心思被好好地藏了起來,行為上不敢有一絲逾矩。
少年之于他,是風雪中燃起的篝火,明知危險,卻又難以克制地想要靠近。
愈壓抑自己,胸中的那團火燒的愈旺,借著今天的宴會上的酒,一發不可收拾。
手指被腸肉突然絞緊,手套和穴口的交匯處已經被濡濕,黑色的紋路上閃著晶瑩的光澤。
他又按了按,少年被捆縛的雙腿倏地內縮,內側的肌肉也開始微微發顫,腳趾在床單上抓出了一團褶皺。
”嗚……嗯……”
被布塞住的嘴巴只能發出悶悶的呻吟,
往日里這張嘴總是像往外倒豆子似的說個不停,人又膽大得很,別的人和他說話見他不應就識趣閉嘴了,只有少年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甚至還開起他的玩笑,一聲接一聲地“冰塊哥哥~”。
故意上挑的尾音聽著欠揍,可是到耳里卻又變了一番風味,千繞百轉的,讓人直想扣住他的嘴,好好“教”他怎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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