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能感覺到下面開始濕潤了,蹙了蹙眉道,“穿正裝會被看出來的。”
“穿正裝前貼上創口貼,”黑瞎子靠近他的脖子,吐出曖昧的鼻吸,“給你乳頭和陰蒂都穿上鏈子,到時候,只要我一扯你就會在我手里哭著高潮。”
解雨臣低低的呻吟著,他想象著那個場景。
黑瞎子是調教過他怎么爬的,他爬的姿勢很優雅。他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膝行,但只要黑瞎子一扯他身上那些鏈子,他就會崩潰地高潮,噴的滿地都是。而他的先生還是衣冠楚楚,帶著笑意看著他,然后說他是,到處亂尿的母犬。
“別想了,”黑瞎子又在解雨臣臀上拍了一掌,“我可舍不得給你穿環。”
解雨臣被揭穿想法,臉紅了,他半跪在黑瞎子身前,他能看見黑瞎子褲子被頂起來一大團,他知道那下面是怎樣的猙獰,每次都如同能把他釘死在床上一般。
他解開腰帶,脫下黑瞎子的褲子。那巨物幾乎是立刻就彈了出來,險些就打在了解雨臣臉上。濃郁的男性荷爾蒙灼得解雨臣臉更熱,但他定睛一看卻發現這物件和平時不一樣,本就猙獰的雞吧皮下居然嵌了珠子!
解雨臣有點驚訝,抬頭卻見黑瞎子笑著看他,還是咬咬牙開始舔弄那物什。黑瞎子的雞吧很大,他原本就只能含進半個,如今入了珠,舔弄更是困難。
解雨臣抬眼看著黑瞎子賣力吮吸,努力吞咽著,卻被碰到喉口有些失控的干嘔,但這口腔里的擠壓與按摩卻讓黑瞎子無比舒爽,更何況還有舌釘在雞吧上滑動的觸感。他忍著胯下頂弄的欲望,按著解雨臣的頭發出滿足的喟嘆。
見黑瞎子已經硬的流水,解雨臣吐出他的性器,將嘴里的腥咸咽下,頗有些得意地問,“舌釘感覺怎么樣?”
“爽死了,”黑瞎子俯下身一把將解雨臣扛在肩上,他聽見解雨臣一聲驚呼,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等下也讓你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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