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越來越硬,已經把校服褲子完全頂起來,只是隨著他騎車的動作看得沒那么明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終點到底在哪里,只知道好像快要到了,好像就差一點點。
楊敬還在不停地用力,直到前方的路口突然亮起紅燈,前面的自行車和電動車都慢慢在路口前停下,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紅著臉用力捏住剎車,車輪被突然抱死,身體的慣性還在往前沖,擠在大腿根的陰莖被他壓著抽動了兩下,后背傳上一陣電流,他的身體就突然劇烈地顫抖了兩下,竟然就這么射出來了。
在早高峰的路上,在紅綠燈的路口前,在自己的自行車上,射出來了。
楊敬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反應,只知道手上還在用力把手剎捏死,為了避免摔倒,他勉強往前踩在地上,強行把自行車停下。
他半抬著屁股站起來,褲子里的陰莖還在噴出精液。
太久沒有釋放過了,睪丸里存了很多,楊敬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只是內褲里又黏又濕,難受得想伸手進去搓一搓。
可是人還在路口,怎么能做出那種動作,他只能木然地站著,毫不聚焦的雙眼望著前方,任由自己的校服褲子上被映出淡淡的濕痕。
太多了,直到再次變為綠燈,他好像都沒有射完,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后面的人開始按喇叭,他機械性地重新坐上單車,再次往前蹬。
射完之后,就是斷斷續續的失禁。
失去意識的括約肌,失去控制的尿水。
高潮的快感已經褪去,楊敬像是被抽走靈魂的不倒翁,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不知道別人看見自己的車座下滴水會怎么想,只知道麻木地往前騎車,尿流沖破麻木的括約肌,沿著他的大腿和屁股流到地上,等他騎到學校的時候,褲子已經完全濕透了。
那天楊敬沒有去上學,跟媽媽打了電話說自己摔了一跤,不嚴重,但是得回家換身衣服,麻煩媽媽幫他跟老師請個假,然后穿著已經尿濕的校服褲子,又把單車騎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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