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這里是私人醫院,都是按照時間的預約制度,今早只有楊敬一個患者,所以他有充足的時間聽楊敬講之前的事情,甚至引導著問出一些校園霸凌中的細節,期間還不經意地給楊敬倒水。
楊敬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本來早上出門前就喝了一大杯豆漿,只覺得聊著聊著總有隱隱的尿意,可醫生還在那么真誠地跟自己說話,時不時在電腦上記錄一些信息,自己怎么好意思提出要去廁所?
膀胱里的尿越積越多,已經影響到正常談話了,楊敬挺了挺腰,又翹起二郎腿,一只手不經意地在跨間蹭了蹭,裝作調整陰莖位置似的掐了一把龜頭,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輕,但其實陳煜全都看在眼里。
不僅是生理上的膀胱充盈,陳煜提起的話題也都是在增加他的敏感度。
“他們說你的陰莖很臟,你也認同嗎?”
“我不知道…其實,我知道他們是錯的,可我還是沒辦法,他們好多人,說了好多遍…”
“有向父母求助過嗎?”
“沒有,他們比較忙,而且…這種事情,我不知道怎么開口…”
“你說你高中都是走讀,那么在家里用獨立衛生間的時候排尿都是順暢的嗎?”
“其實…其實也沒有…”
楊敬的腿夾得越來越緊,手也一直搭在跨間,陰莖就橫在內褲左邊的位置,隔著褲子時不時地捏一捏,說起自己高中時的一些意外事件。
雖然說是盡量憋著不去廁所,但是吃喝拉撒都是生理本能,難免會有憋不住的時候,楊敬又總是實在憋不住了才會鼓起勇氣去廁所,內褲前端經常都是濕濕的,特別怕被人聞到味道。
有一次他頭天晚上水喝多了,第二天早上是被憋醒的,捏著陰莖沖進廁所,才剛尿出第一股,媽媽突然敲響廁所的門,問他家長會是星期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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