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八點開始營業,陳煜通常七點就會過來,檢查每天消毒的器械、清點診所里的藥品,剛到門口卻看見停了一輛寶馬。
他從來不給患者留私人電話,主要是因為男科病,最多的就是陽痿早泄,這些病真的沒什么緊急情況需要處理的,根本不需要隨時聯系,他把尿道鎖交給傅懷淵的時候也囑咐過他要好好保管鑰匙,哪知道堂堂大總裁,竟然連鑰匙都保管不好。
他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后排的傅懷淵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看見救星之后直接就將車窗搖下來。
陳煜一眼便看見他憋得發紅的雙眼,目光往下是被尿道鎖勒得已經紅腫的陰莖,還有明顯往外凸出的小腹,宛如孕中期的孕婦,傅懷淵半跪在后排,坐也坐不住,連挪到車窗邊來跟他說話都仿佛沒了半條命。
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正想說幸好自己手里有備用鑰匙,但他還沒開口問,傅懷淵就呻吟著求他放自己尿尿。
救星終于從天而降,積攢了一整夜的尿液已經把傅懷淵憋到完全崩潰的境地,要不是膀胱實在太疼,都想直接在陳煜面前打滾了,現在也顧不上自己的車停在路邊,慌不擇言地開口求救。
“陳醫生…唔…救救我…啊…”
“尿…我要尿尿…啊…憋不住了…嗯…”
“讓我尿啊…唔…好疼…”
“太多了…唔…真的憋不住了…”
陳煜嘆了口氣,傅懷淵前天來的時候還西裝革履的,轉眼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將手伸進車窗內打開車門,打算先看看他的情況。
手才剛搭到傅懷淵的肚子上,他就疼得想躲,不過車內空間有限,也做不出太大的動作,最后還是只能讓陳醫生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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