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山狠狠一頂:“要是我先認識你,指不定你現在是誰老婆呢。”他又低笑一聲,“現在搶也來得及。”
烏松清摟著他的脖子,被撞的有些坐不穩,悶哼的呻吟斷斷續續:“你,搶弟弟的老婆,不怕周家大亂。”身上大汗淋漓,烏松清靠在他身上,周重山身上的汗水比他還多。
“亂就亂了。”周重山不在乎道,“和阿文離婚。”
“大哥,出軌是會上癮的,和你在一起我可不保證會為你守身如玉。”烏松清說道,他也沒打算離婚,烏家和周家強強聯姻,一離婚牽動的產業不算小,他沒失智到這個程度。
周重山聞言,雞巴重重破開層層褶皺,本來就凸起的小腹有一條很明顯的柱狀物,烏松清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靠在周重山的肩膀上起起伏伏,周重山啃咬著他的脖子上的肉,逼問道:“你出軌了幾次?”
“誰……啊,誰記得這個啊啊,周重山,太深了。”脖子上傳來刺痛,烏松清罵道:“你屬狗的啊?”
“那你現在就在被狗日。”
烏松清:“……”
烏松清倒在周重山的懷里,全身抖個不停,碩大的龜頭在體內只想往更里進入,又漲又深,周重山濃密的陰毛也被打濕得徹底,磨在烏松清的大腿根泛起一片紅。
這個姿勢太方便全根沒入,烏松清腰被狠狠鉗住,想躲都躲不了,剛開葷的男人不僅體力好,還持久,好像剛剛的秒射不存在一樣,卯著勁兒今天要干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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