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松清送了一口氣,還沒出生質問就被段遇寧提前開口:“烏老師,刺激嗎?如果下一道菜端上來,我碰了你的……”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敏感的陰莖,然后揉一揉,你會因為生理反應硬起來,你會很喜歡的,烏老師應該還沒做過這么出格淫浪的事?”
下一道菜由兩個人送進來,一個人端著,一個人布菜。
腳已經從小腿到了大腿根,皮膚傳來的癢意愈發明顯,觸感幾次從敏感無比的陰莖擦過,若有若無地觸碰到。
服務員問要不要介紹菜品,烏松清立刻拒絕,讓服務員退了出去。
“段遇寧!”烏松清喊道,一腳踢開了腿上作亂的始作俑者。
“我感覺到,你硬了。”段遇寧說,“不要這么急著拒絕我,你被壓抑得太久,被圈在四四方方的盒子里,不想出來體驗一下不被束縛的刺激嗎?”
段遇寧說出的話好像海妖塞壬,一字一句迷惑著烏松清。
包廂里單獨的廁所,烏松清被按在墻上,段遇寧渾身血液沸騰,開發一個同類隱藏的屬性,這種成就感和征服欲的美妙感不可言喻。
段遇寧慢條斯理的解開烏松清的皮帶,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這條皮帶是周啟文從國外出差給他帶的。烏松清一想到這兒,呼吸就開始急促,明明前一秒還想的是遠離這個男人,下一秒就被他帶著進入衛生間,半推半就。
烏松清在被壓抑的二十七年中,一言一行都必須嚴格按照尺子量出來的不容許一毫一厘的差錯,禁止犯錯,不允許做出格的事情,必須要優秀,必須拿第一,條條框框就像緊箍咒一樣束縛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