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多年,段遇寧遇到過不少難解決的事件,他喜歡有挑戰的事物。
尤其是讓他血液叫囂著渴望的人和事。
烏松清被強硬地按在座位上,臉色極其臭。小陳選的餐廳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一條街看著最高檔的選,當然也是菜價最貴的。
烏松清看著菜單,看哪個貴點哪個。
海參帝王蟹鵝肝蝸牛,還開了一瓶價值五十萬的紅酒。
段遇寧對烏松清的行為顯然沒有任何意見,任由他發泄心理的小情緒。
菜很快上了進來,包廂里兩人相對而坐,烏松清打定主意光吃飯不理人。段遇寧看著他低頭認真吃飯,喝了一口紅酒,豐滿的唇瓣被潤濕,不由得心癢難耐。
明明他什么都沒做,段遇寧就是有些失控。
服務員敲了敲門,端著菜又進來,烏松清咀嚼的動作一滯,小腿上溫熱不容拒絕的觸感讓他眼神微凜,警告地瞪了段遇寧一眼。
對方收到他的目光,反而更加放肆。
段遇寧對布菜的服務員道:“我對這道菜的來由有些好奇,能介紹一下這道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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