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聽,依舊叫我“阿壯”,還說什么這個是獨一無二的。
叫我老公可以,讓我娶他。
我沒再管那么多,直接起身壓住了我哥,沒費多大力氣,我哥順勢而倒,眼睛看著我。
夜里萬物俱寂,總是顯得很靜謐。屋內昏暗通黑,只余留書桌上的一盞燈散發微弱暖黃的燈光。
我伸出手指探了探我哥的里面,他的身體下意識抖了一下,穴口收縮緊緊地將我包圍。
“哥,你還是濕的。”
“……想你想的?!?br>
我哥回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緊繃著的,沒有一點放松的意思。
“屁眼還癢不癢了?”我問他,我哥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他跟我說他很癢,癢的難忍,讓我操他。
我分開他的兩條腿,然后順勢挺進身子插了進去,然后咬牙切齒地說了句“溫漠,你他媽的也太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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