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手上的硬的像是石頭一樣的繩子已經松了,腦袋實在發昏,我哥過去把我背了起來。
陳文治早就預料到什么,說道:“你的寶貝吃了我的毒藥,給我時間撤退我就給你解藥,不然五天之后他就得死了”
我去他媽給我吃毒藥,我看他自己都夠嗆撐一天能活著。
“你他媽敢。”
我哥又一次說了句臟話,沉聲說道:“…解藥現在就給我,不然你現在就給我去死。”
我操,就到這,我實在是撐不住了,眼皮一沉就昏過去了。
我最后看到我哥一張好看的臉已經徹底冷下去,心里想著這個人必死,最好給我五馬分尸。
昏過去也好,就感覺不到難受了。
我這輩子說舒服倒也挺舒服的,想工作就工作,想玩就玩想尋歡作樂就去夜店找個人,不亦樂乎。
家里還有我哥這樣一個極品賢妻。
所以我還不太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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