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我還不能殺人滅口。
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一種羞恥感油然而生,而我哥就愛這么的叫我。
他像極了下蠱一樣,勾得人不由自主就聽他的。
雖然他沒說他的菊花就是我的家,僅僅只是他這個人。但那東西長在他身上,所以都一樣。
他這段話說的挺感人的,我確確實實被感動到了。后來我哥倒真沒怎么管我操別人,而這次那個人妻的事是因為那天是他生日吧。
溫漠挺不容易的。
我大概十歲的時候,我那個父親就死了,那時候溫漠也不過是個還沒成年的少年。
前有資金鏈短缺,后有股東親戚虎視眈眈。
那個便宜爹雖然早把溫漠當做接班人來培養,但從來都不給他放一點權。
但我哥做事雷厲風行,這些怎么會成為絆腳石,沒幾個月他就徹底接管了那個爹留下的一切政務和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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