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給朕喝的什么…劉徹一邊想著,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送陛下到床上休息。”衛子夫輕輕說。
劉徹被架起來放到了床榻上,然后所有人在衛子夫眼神的示意下,離開了。
“想說什么呢?真可憐…”衛子夫一邊感嘆著,一邊走近他,她伸出纖長干凈的手撫摸著劉徹的臉頰,望著他的眼睛好一會兒,俯下身在他耳邊說:“陛下,臣妾想你了。”
衛子夫一邊說著一邊吻上了劉徹,她唯一親吻過的人就是他,或者說,她以前只被劉徹親吻過,不像現在,現在她吻上去,想親就親,不用考慮劉徹喜不喜歡,有沒有心情。
衛子夫隨意的吻著他,手慢慢的從下面伸進了衣服里面,游走在雙腿間,她隔著布料對著柔軟的陰戶按來按去,終于聽到劉徹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
“你一定不寂寞吧。”衛子夫一邊脫掉鞋子,拔去簪子,一邊爬上了床,她跨坐在劉徹的大腿上,伸手扯下劉徹的腰帶:“我聽說他們經常一起留宿在這里…”
劉徹閉上了眼睛,但他此時更想捂住耳朵。
衛子夫將他的衣服朝著兩邊敞開,露出白皙的皮膚,他的胸在長期的蹂躪下有些腫起,衛子夫一握,感嘆著:“這里都被捏大了。”
骨節分明的芊芊玉手順著腹部的曲線往下滑,來到光潔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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