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的喘息在他耳邊粗重起來,“陛下叫的真好聽。”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從腰部順著臀線向下滑進了劉徹的大腿內側。
“嗯嗯——放開、啊—呃、”劉徹大腿緊繃,緊張起來,霍去病猛然被收縮的內壁夾了一下,舒服的喘出了聲,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劉徹伸手抓住衛青的手腕,用力的說著:“拿、拿走、嗚嗯、嗯嗯、啊嗯、不、哈啊、不行、”只可惜他的手沒有力度,他的命令也沒有力度。衛青只是輕輕轉動了手腕,掙開了劉徹的鉗制,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撫摸,那里滑溜溜的,已經被流下的水液浸透了。摸到大腿根部,那個本不該出現在男性身上的,柔軟的陰唇,順從的含住了衛青的手指。
“啊那里….不行、”劉徹閉上了眼睛,他想必已經知道掙扎沒什么作用,但這仍然是他最不想發生的事。這私密的隱蔽之處從來沒有用過,哪怕是洗澡也只是用水輕輕拂過,劉徹曾經嘗試著用指尖輕點,但是根本無法接受那地方帶來的觸感,所以平時也像這女穴不存在似的,這也解釋了以往他為什么喜歡從后面進入別人,盡管沒有刻意的隱藏,但是劉徹不喜歡這與常人的不同之處暴露在別人的眼前。
衛青從前侍寢的時候見過幾次,劉徹做完以后,躺在身側,衛青會摸到他腿間黏膩的水痕,再往上劉徹就會在射精后的疲憊中警惕的捏住他的手腕,衛青的視線很容易就看到了那陰莖下面隱藏的細縫,那個時候他就想:陛下,或許您才最應該在我的身下雌伏。每次劉徹和他結束歡愛以后,衛青仍然精力旺盛,而劉徹再抱著他親吻一會兒就會沉沉睡去。
或許是因為劉徹要應付的情人太多了,而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衛青那時候還很忠誠,盡管他也曾經在劉徹睡著之后用手指悄悄的撫摸那個柔軟的地方,然后用沾在手上的淫液看著劉徹熟睡的臉自慰,然后再把冰涼的精液射在劉徹的身上,腹部、腿間…隨便什么地方,反正衛青會為他擦拭干凈。
而今天,第一次插入了這個隱秘之所,竟然是比衛青想象的更加柔軟,也更加濕潤。手指好像被液體包裹了起來,食指微微彎曲起來,抱住他脖子的手臂突然收緊了,劉徹顯然非常緊張,可是身后霍去病卻沒有一點要體貼的意思,“呵…啊…”他粗重的喘息在劉徹的耳邊,提醒他自己的存在,下身撞的越來越用力,雙手掐著劉徹腰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他的抽插讓劉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后晃動,前方的小穴仿佛在吞吐衛青的手指似的,漸漸迎來了特別的感覺,感受到那里流的水越來越多,衛青的食指戳了幾下便往旁邊拉扯,中指順著食指也擠了進去。
這對于劉徹來說已經非常酸脹,但他不愿意再示弱,只死死咬著嘴唇不出聲,剛才被衛青咬破了的下嘴唇傷口又裂開,但劉徹顧不得這疼痛了,因為霍去病似乎無意間頂到了一個什么地方,突然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劉徹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喊。
“啊啊啊、嗯嗯…不哈、啊不、嗯、”叫聲越來越黏膩,聲線變的尖細,甚至都分不出這是一個男人的叫聲。而霍去病顯然被這不受控制的淫叫取悅了,他將劉徹鉗制得更緊,記住剛才的位置,然后將自己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用力的撞著那個讓人最難以承受的地方。
“啊啊嗯嗯——”劉徹閉著眼睛,根本無法抗拒下身一波接一波的酥麻的感覺,甚至連衛青的兩根手指已經在雌穴中多次抽插了都沒注意到?!班培拧⑤p、輕、啊嗯、呃啊哈、別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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