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三五個警察從嚴落家出來,對為首的說了幾句話,為首的便衣警察對那個男人搖搖頭,而后男人摟著他的妻子,坐上了車。
一行人震驚四座地來,而后留下迷茫地嚴落和同樣出來湊熱鬧的眾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嚴落在他們走后,又過了一小會兒,就騎上單車去了海邊。
他風風火火抵達時,看到的只有空無一人的沙灘以及獨自樂得自在地咆哮著的海浪。
嚴落爬上礁石,獨自在寒夜中待了會兒,在確定他想見的人不會來時,騎上單車回家了。
周五上學,方葉沒來。
周六上學,方葉沒有來。
周日上學,方葉還沒來。
周一上學,方葉還是沒來。
這期間,那個男人來過一趟,嚴落記得,男人上次來的時候,雖然姿態(tài)高傲,但是還不至于讓人下不來臺,這次來,男人全程冷臉,嚴落明顯感覺到,班主任王曉明本來就不高的個子因為害怕而變得更矮了。
班上同學們議論紛紛,都在議論方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這些天不回家,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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