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昊旭不太想跟江宣墨說當(dāng)天的狀況,但是他曾經(jīng)要求過江宣墨有甚麼事都要告訴他,現(xiàn)在角sE對換,他不能要求江宣墨的同時,自己做不到。
於是,他小小聲地說:「上次,我在我哥交接溫氏集團(tuán)的典禮上,中途離席。」
江宣墨蹙著眉,這不像溫昊旭會有的行為,「甚麼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那不是我暈倒……」
江宣墨瞬間意識到自己g了甚麼好事,「那麼重大的典禮,你不用為了我……」
「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溫昊旭的音量b起剛才大了許多,「你都暈倒了,我怎麼可能沒事一樣參加完整場典禮!?」
江宣墨低下頭,道:「……對不起。」
見江宣墨滿臉擔(dān)憂,溫昊旭就知道他自責(zé)到不行。
他語氣放柔,「宣墨,我不怪你,從來都不怪你,當(dāng)初要離席是我的選擇,況且我也不想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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