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樣一個中年人的哭泣該是讓人煩悶的,韓朵朵卻像是被蠱惑似的,半跪在沙發前,正對著劉培強,輕柔地引誘他:“培強,你回家了,你看,我就是朵朵。”
劉培強抬起迷離的雙眼直視韓朵朵,只是一瞬就縮進被子里,聲音帶著哭泣后的沙啞:“你騙人,你不是朵朵。”哪怕醉酒也斬釘截鐵。
韓朵朵卻不肯放過他,將他的頭從被子里扯出來:“你看著我,如果我不是韓朵朵我該是誰?”
劉培強看著她,痛苦無措,本就混沌的大腦越發糊里糊涂。
“你是韓朵朵?”話一出口他自己就搖頭,“你不是朵朵。”
“那誰是朵朵?”
“朵朵……”
“朵朵在哪里?”
他癲狂起來,猛地坐起身就要掀開被子下地,又被韓朵朵按回去,但是他到底是成年男性,又是軍人,醉酒后又雖然是沒了章法卻也更加沒了顧忌,韓朵朵一時壓不住他,他一邊猛烈掙扎一邊高呼:“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朵朵!”
韓朵朵回頭看了一眼韓子昂的臥室,他的鼾聲隔著并不厚實的門板隱約傳來,可見睡得極好。韓朵朵一咬牙,猛地一扯劉培強的肩膀,又雙手捧著他的頭,義無反顧地吻了上去。劉培強的口中滿是酒香,勾得韓朵朵忍不住吮吸他口中的汁水,將他的舌頭都吮吸得津津有味,又翹起舌尖刮撓他的上顎,瘙癢又忍不住拉著人沉醉。
劉培強一驚,眼睛瞪得溜圓,霎時間忘記了掙扎,甚至酒都被嚇得醒了大半,他呆怔半晌才想起來掙扎,推拒間難免碰觸到小姑娘的身體,他又不得不束手束腳,說是反抗卻又被韓朵朵趁機吃了不少豆腐,他的腰和胸都被她又擰又掐地抓了好幾把。
“朵朵,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叔叔。”劉培強終于得了空隙跑到門邊,氣息不穩地勸她,“朵朵,你只是因為從小沒有感受到父愛,見到我之后把兩種感情混淆了,聽話,回臥室睡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還小,你不懂這種感情,叔叔心里對你和劉啟都是一樣的,等你長大就知道這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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