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華看得內心里發恨,但是那些人——他舍不得侄子去找那些人,讓侄子被糟踐,哪怕這個混小子糟踐自己比誰都狠。
他扯過陳志杰叼在嘴里仍舊未點燃的香煙隨手扔到地上,打橫抱起陳志杰就往臥室里走,恨聲道:“小兔崽子,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陳志杰窩在陳國華懷里倒是美滋滋的,雙手環上他的脖頸,沖著他撒嬌:“叔,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彼ь^用頰側去蹭陳國華的臉頰,腿還不安分地悠悠蕩蕩給陳國華前進添加些障礙,“就只有小叔愿意疼我?!?br>
陳國華胸中一痛,不忍心多苛責這個生來坎坷從未享受過父母親情的侄兒,他咬咬牙,索性就把自己當個死物,當作是一件道具,給他散了冰也就是了,雖然是下定決心,但是叔侄相奸終歸讓這個中年人痛悔萬分,腦海中滿是早逝的兄嫂模糊不清卻充滿恨意的臉龐,他喃喃:“大哥,大嫂,這件事都怪我,是我沒把阿杰教好,你們要罵就罵我,等我到了地下就給你們賠罪,別怪阿杰?!?br>
升騰起的欲火已經要將陳志杰的神智都要燒沒了,他沒有聽到小叔的自語,還在催促:“叔,快點兒,我想要,我忍不住了?!闭f著還沉下腰用屁股去磨陳國華仍舊沉睡的下體。陳國華面上一僵,不再言語默默加快了腳步。
陳志杰的背剛碰到床褥,就張牙舞爪地折騰開了,硬拽著陳國華不肯讓他自己把衣服脫掉,他自己卻早已經被毒品侵蝕了大腦,混沌的大腦無法指揮雙手的動作,他折騰半天連一顆紐扣都沒有扯開,又是不滿不是委屈地瞪著陳國華衣服上的紐扣,仿佛一顆扣子都欺負了他。
陳國華忍俊不禁,只得溫聲安撫他:“阿杰,松手吧,放心,小叔不走。”
陳志杰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眼眶還有些泛紅,就像是新生的幼獸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自己會不會被這個世界傷害。陳國華心中又是一軟,俯身親吻陳志杰的額頭,明知道現在陳志杰沒心思聽他說了什么仍是開口:“阿杰是小叔唯一的親人,小叔肯定會保護阿杰?!?br>
陳志杰卻像是聽懂了,懵懂地松開了抓著陳國華的手,乖乖巧巧地躺著,任由陳國華脫去他的衣服。
這樣溫馴的陳志杰讓陳國華心中化成了一灘水,怎么看都愛不夠,只恨不得回到陳志杰仍然是個奶娃娃的時候,再一次把他抱在自己的臂彎里。
他正回憶著幼時的侄子乖巧可愛的模樣,冷不防聽到陳志杰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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