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曹蠻失了樂趣，心下嗔怒，揚起手掌重重的打在凈能臉上，凈能的頭順著力道歪向另一邊，他緩緩睜開眼睛，用盡全身氣力啐出一口血沫，正吐在曹蠻臉上。曹蠻卻開心極了的樣子，不曾抬手拭去凈能的唾液，反倒是溫情脈脈地撫摸著他的臉頰：“乖乖，真辣，大帥都愛死你了。”

        一邊說著一邊下身不住地頂弄。

        本就是強弩之末的凈能哪里遭得住，他嗆咳著，胸腔無助地顫動，嘴中不住噴涌出血液。到底是剛得手的新鮮玩具，曹蠻戀戀不舍地將性器從他體內抽出來，抓著凈能的手草草套弄幾下就射了他滿手。

        曹蠻有心多折騰他幾次，只是時間不等人，使喚兵卒去將大夫接來給凈能治傷，便徑自離開往少林寺去了。

        凈能心知他此一去少林寺內必將生靈涂炭，又急又怒之下便嘔出一大口鮮血，連大夫都沒等到就又昏睡過去，直到大夫已至，為了給他吊住性命下來虎狼藥，再到被灌進藥去都沒能醒來。

        他再醒來已經又是黃昏，嘴中仍帶著血液腥氣和藥液苦澀。

        帥府中嘈雜一片，丫頭小廝們為了爭搶財物大打出手，搶奪間泄了口風正叫凈能聽到——曹蠻死在少林寺了，這些人正是要搶了錢財逃難去。

        凈能胸中猶如擂鼓，曹蠻死了，那少林寺中的人呢？師父呢？師弟們呢？那些依附少林寺而生的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呢？

        他強撐病體，趁著帥府眾人混亂無度悄悄混出府去，欲往少林寺去。他卻太過勉強自己，被虎狼藥吊著的身體太過孱弱，出了帥府剛走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小路，心弦一松便跌了下去，仍未愈合的傷口牽扯，將路邊青草都染成紅色。

        等到凈能再次恢復意識，眼皮沉重耳中嗡鳴，卻也覺得陽光和煦溫暖，莫非——是到了西方佛國了嗎？他手指顫動，艱難地睜開了眼睛，卻見一個剪了短發的小姑娘正好回過頭來，滿是青春洋溢：“呀——你醒啦！”

        “什么，他醒了？”

        很快，凈能床前就被一群年輕人圍起來了，朝氣蓬勃地圍著他七嘴八舌地同他解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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