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蠻卻不許他再昏睡過去，手指猛地一摳他的傷口，力氣大到像是要硬生生扯下一塊肉來，滿意地看著疼痛刺激下再次發出痛呼的凈能。

        顯然，小玩具越凄慘越是讓曹蠻快活。

        他溫柔地撫摸凈能傷痕累累的軀殼，感受傷痕下漂亮強健的屬于武人的肌肉。他可太知道這漂亮的肌肉的爆發力了，但是那又怎樣呢？就算這和尚曾經將他打得凄慘無比但是那又怎樣呢？還不是這樣滿身凄慘地躺在他的床上隨他擺弄。

        想到這里，曹蠻的凌虐欲達到頂峰，乍然間將軍刀的刀柄插進凈能的后穴，滿意地看著虛弱的凈能都隨著這一下彈動起來，他嘴角又嘔出血來，像是失去了語言能力一般，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人體脆弱的腸道哪里承受得住這樣的傷害，凈能只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劈開了，整個下半身都疼到麻木起來，他瞪大眼睛大張著嘴巴“嗬——”“嗬——”地叫著，看上去甚至有幾分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索命的厲鬼。

        曹蠻卻越發亢奮，形態癲狂，抓住刀柄不住地在凈能體內抽插轉動。不多時，他陡然一停，盯著凈能腸道內流出的血液，詭異地笑起來，三分像人七分似鬼。他將刀柄抽出來隨手扔到地上，粗魯地劃拉一下凈能的下巴，手上瞬時便沾滿了他嘔出來的鮮血，曹蠻心情頗好地開口：“你運氣真好啊。”他一邊感嘆一邊手塞進凈能的后穴里，“天下間有幾個能用自己上面的嘴里嘔出來的血給下面的嘴做潤滑的？”

        “真是個大寶貝，這樣都沒死。”曹蠻將性器送進凈能體內，借著鮮血的潤滑順利地整根沒入，他發出滿足的喟嘆，“每個和尚都像你一樣好玩兒嗎？不如我去抓幾個和尚來，想玩兒就玩兒。”說著他自己就開始搖頭，“他們不行，他們都不如你，你是我最愛的大寶貝～”

        此時參片逐漸發揮效用，凈能的一條性命被吊住，他微闔雙眸，嘴中念念有詞，他太虛弱了，聲音低不可聞，曹蠻湊到他嘴邊。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曹蠻心頭火起，掄起手掌重重打在凈能臉上，直把凈能的嘴角打到開裂，本就遍體鱗傷的身上又添新傷，凈能卻不肯理會他，兀自念著心經。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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