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威死了,死在自己家中,是被虐殺的,他的身上沒有一處致命傷,滿是血痕。他死前遭受了無比的痛苦折磨,已經僵硬的臉上仍帶著驚懼。法醫鑒定,他的死因是流血過多。
陳晉看著摯友凄慘不成人形的尸體,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他的手顫抖著,大腦一片混沌。黃警官知道他和方奕威相處一向不錯,知曉他是悲傷過度,拍拍他的肩膀:“老表,你先回家休息,我們一定會抓到傷害方奕威的兇手的。”
陳晉僵硬地點點頭:“是,是該回家。”他硬是對著黃警官擠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轉身離去。
人去屋空。
陳晉對著空曠的家突然恐懼起來,他的唇角抖動著,卻抑制自己沒有流出眼淚。
他愣怔半晌,將衣服里別著的警察證取下來放在桌子上,又有條不紊地打起電話來。
他先是將電話打給了保姆阿姨,告知她此后不必再來,又將多了幾倍的本月工資轉給她;又打給舅媽,語氣輕松說終于有假期了要帶著老婆孩子去旅行,然后在電話對面舅媽高興的聲音中他沉默著掛斷了電話。又拿錢下樓買了些補品送去衛家,在那位睿智的老人的注視下陳晉眼眶逐漸紅了,掩飾似地落荒而逃。
他踏上旅途。
另一邊,天養生帶著天養聯絡了有門路偷渡去金三角的黑老大,做足了要回到金三角的假像,半路上卻轉道去了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華人多,還有些天養生曾經未雨綢繆存在這里的積蓄,天養生帶著天養順利住了下來,甚至他還給天養找了個幼兒園。天養生從來沒有這些概念,但是陳晉——陳晉當初的忙碌讓天養生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天養去了幼兒園,天養生獨自在家里待著突然間悶得發慌,他信步走到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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