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叔,范叔——”范天雷猛然回神,何晨光臉上滿是朝氣蓬勃,站在他的身前,“范叔你怎么突然不理人啊。”
范天雷于是笑了,像每一個愛護子侄的長輩一樣慈愛地笑了,他拍拍何晨光的肩膀:“晨光,到了部隊好好干,我看好你。”范天雷笑的開懷,何晨光的眼中滿是濡慕,他點點頭,眼中星子閃爍,“范叔你放心吧!”
何晨光……何晨光回想起啟程來部隊前與范天雷的那次見面就突然覺得無名之火暗起,他越想越氣,抬腳踹了一下睡在一旁的范天雷,動作牽動了夜里被使用過度的后穴,范天雷的陰莖滑了出來,何晨光顫抖著呻吟了一聲,范天雷此時還未清醒,他緊了緊手臂,將何晨光抱得更緊:“還早呢,睡吧。”
何晨光卻被那一下刺激得越發興奮,他轉頭看向窗外,正是晨光熹微,他定了定心神,挪開范天雷扒在他身上的手腳,范天雷昏昏沉沉間只以為他是要起夜,配合地滾到一邊自己睡了。
何晨光輕輕下地,他的腰腿還酸軟著,腳尖落地那雙腿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不由得輕喘,又回頭看范天雷仍然沒有醒來才繼續往衛生間走去,行動間仍未干涸的精液從股間滑落,他像是習慣了,不以為意。
何晨光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打在他的身上,他將手伸到身后,清洗起腿間的精液。
股間的精液早已經凝結成精斑,他不耐煩等到精斑被水暈開,直接上手揉搓了起來,昨夜的曖昧痕跡宛然,身體食髓知味,他的揉搓逐漸變了味道,他緩緩面朝墻壁跪下了,將雙乳緊貼在冰涼的墻磚上,冰冷的墻磚覆蓋到火熱的軀殼,似降溫,似惹火,他顫抖了一下,輕舒一口氣,將手探進了后穴。
他的后穴還有些微腫脹,昨夜的過度開發卻讓他的動作極其順利。
他的手指動作越發急促,卻不夠,怎么都不夠。
指腹碾過前列腺,他顫抖著驚呼一聲,聲音中還帶著些無助的泣音,他的身體不住地在墻磚上磨蹭,乳頭蹭過瓷磚間的水泥縫隙就勾起他的顫抖驚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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