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對不起扎魯,在我們那里,懷孕的人是可以墮胎的,但我卻忘了跟你說……”
許渡忐忑地說完,時翼溫暖的手撫上他的肩膀,沉默地安慰著他,他愧疚得不敢看扎魯的眼睛,但作為倒霉的當事人,扎魯并沒有覺得這有多嚴重。
“我也沒有聽說過墮胎這個詞匯,它有正式的學名嗎?或者在學術界大家都是怎么稱呼這種現象的?”
許渡眨了眨眼睛,“呃……好像是叫終止妊娠還是什么的,我之前不是學這個的,知道得不太多。”
“終止妊娠……”扎魯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是啊,我覺得這個必須和分化劑配套,不然對那些分化成蟲母的蟲子很不公平,他們失去了選擇的權利,而且……”
“不,”扎魯忽然出聲,“不能讓他們知道,至少現在不能。”
“為什么?要是我之前就想起來這件事,你也不會……”
“現在蟲族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最需要的就是新生兒,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有其他選擇,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扎魯平靜地說著,許渡卻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萬一有人落入和你一樣的境遇該怎么辦?你不傷心不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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