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魯抓住他的手,想要說些什么,但腹部的疼痛猛地加劇,肚子里像有一個攪拌機在不停切割他的內臟,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紅燈熄滅,汗流浹背的醫生從里面走出來。
“手術很成功,多虧了那些送來的血和扎魯博士的講解……等等,你就是!”
醫生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新晉的指揮官,還沒等他把這兩個身份聯系到一起,扎魯就再也撐不住,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發抖,很快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嘈雜的聲音在耳邊回響,殘存的意識還在不斷掙扎,扎魯迷迷糊糊地想,安德到底做了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錯綜復雜的思緒漸漸消失,扎魯最終還是抵不過洶涌的疼痛,痛苦地昏了過去。
病房內,兩個熟悉的身影交錯而立,其中一個顯得格外煩躁,不停地轉來轉去。
“他*的!安德那小兔崽子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
“親愛的,小點聲,這里是醫院。”
“我知道,但是……”許渡壓低聲音,但還是眉頭緊鎖,忍不住臭罵那個兩面三刀的混蛋的沖動,“早知道他是這么個東西,就不該讓他接觸到扎魯!”
他嘆了一口氣,望向扎魯蒼白的臉。
“唉……一切都晚了,現在可怎么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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