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靜的窗外忽然傳來一聲奇怪的響動,扎魯從睡夢中驚醒,耳邊清晰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狹長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敏銳的光,扎魯眉頭緊皺,解決完一個還有一個,埃蒙德還是忍不住了嗎?
上次實驗室失竊,他費了些心思處理,但礙于對方的權勢無法追責,而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卻死于一場意外,現場找不出任何蓄意謀殺的痕跡,好像他就是注定會死在那個地方一樣。
競爭對手的死亡讓他也感到很不安,有種被上帝視角的獵人盯上,渾身毛骨悚然的感覺。
直到分化劑結果出來的那天,他才稍微松了口氣,明白這段時間的心悸和慌張,都是因為他的身體正在發生不可逆的變化。
他分化成了蟲母。
安德知道后為了照顧他格外敏感的內心,特意冒著風險悄悄弄了一把槍給他,擔心他不會用,耐心教了好久,還在外殼上面簡單做了標記,交代他放在貼身的地方,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屏住呼吸,穩下心跳,扎魯緩慢地伸手從床頭掏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槍,靜靜等待著出手的一刻。
雖然做足了準備,但臨到生死關頭,他還是會緊張。
一步、兩步,對方可以屏住的呼吸仿佛近在咫尺,蓋在被子里的身體緊繃,扎魯渾身汗毛倒豎,幾乎要忍不住發起抖來……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臨到近前突然停住,隨后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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