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曾經,是未來,”扎魯溫柔地笑著,“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又用這種哄小孩子的東西糊弄我……”
“好了,先休息吧。”
扎魯哄完他,輕輕關上門離開,想要找時凌了解一下情況,卻發現他也不見了人影。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矛盾?能把兩個人都氣成這樣?
扎魯思考片刻,轉念又想到,自己又是拒絕又是爽約的,安德居然還能笑著來表白,果然是病得不輕……
然而可能是聽到了扎魯的心聲,表白之后的一個星期里,安德都沒有再聯系過扎魯,好像完完全全把這件事忘記了,被晾了一周的扎魯也納悶,我記得自己沒有拒絕他吧?那接下來的步驟是什么啊?
難道他在等我的回答?愿意就算了,不愿意的話是不是還要專門趕去跟他說一聲?
扎魯一陣復雜的心理活動之后,選擇了啥也不做。
開玩笑,他現在忙著呢!哪有時間琢磨他那彎彎繞繞的心思……
與此同時,剛從攝影棚出來的許渡哆哆嗦嗦地鉆進了門口停著的車,把孩子遞給時翼之后,一言不發地開始上網沖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