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舍的門開了,安德毫不避諱地伸手把他拉出來,臉上的笑容天真純凈。
“我們走吧?”
“我們?”
扎魯眉頭微蹙,低頭盯著他們相握的手,“你要跟我走?”
“你不是說能治我的病嗎?”
安德的眼神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手心的溫度也漸漸變涼,幼態的娃娃臉上浮現出謹慎的委屈。
“我是說過,但……目前有更重要的事?!痹斠粫r有些心軟,但很快便重新冷起了臉。
“這樣嗎!”安德一聽,立刻又咋呼起來,神神秘秘地湊到耳邊問他:“是不是有關蟲族的未來?”
扎魯點了點頭,安德便展顏一笑,“那還是蟲族的未來比較重要,你雖然答應了我,但也不要有負擔?!?br>
“比起整個蟲族,我的病不是什么大事?!?br>
扎魯眼神復雜地望著他,“所以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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