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凌一時半會兒沒法兒跟他解釋,冷靜下來之后也發現他們現在別無去路,蟲母的消失必須有個解釋,昆西也不能一直藏下去,他需要一個新的身份。
時凌讓他走近了些,隨后看了一眼旁邊病床上的大高個,大高個會意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唉聲嘆氣地往外走。
“我這胳膊……不是,腿得多運動才能好,我先出去散步了昂,你們慢慢聊。”
昆西于是坐到了旁邊的床上,盯著時凌包得嚴嚴實實的肩膀,若有所思地問他。
“你為什么要這么復活我?未來的我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我……”時凌盯著天花板,一時間心緒翻涌,要從哪里說起呢?那場莫名其妙的打架?那個被打斷之后再沒法兒聽到的問題,那些缺失的備份……
他也說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說是陌生人太過無情,摯友又太過牽強,在這么多年平平淡淡的生活中,他們的見面基本只靠緣分,甚至連朋友也算不上。
“行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我手上?”
昆西面無表情地說著,似乎篤定了這就是最終的答案,但隨后又想起什么,托著下巴疑惑地盯著他。
“不對啊?那我死了不是正好滅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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