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兵荒馬亂的忙碌,參戰的幾人都得到了及時的救助,雖然現場看起來十分駭人,但幸好沒有什么致命傷,就算沒人搶救,在地上多趴幾個月也能自我修復好。
時翼受傷的手臂被簡單消毒過,許渡用他的繃帶在胳膊上綁了個蝴蝶結,兩人坐在一起,背后就是玻璃門隔開的幾個受傷了的當事人。
“你的手怎么樣?還疼不疼?”
許渡小心地把他的手放好,抬頭問他。
“不疼,很快就能自愈,你呢,有沒有被嚇到?”
“那倒沒有,”許渡得意地昂起頭,“以后我的簡歷上要多加一條!曾與特種部隊軍人大戰十五分鐘并全身而退!厲不厲害?”
時翼笑了一聲,附和道:“厲害。”
就在這時,時翼忽然眉頭緊皺,左手捂著胸口,表情有些難看。
“怎么了?”許渡緊張地摸上去,剛剛打過架的胸肌軟乎乎的散發著熱氣,他扒開衣服看了看,喃喃道:“沒有傷口啊……”
時翼在他碰到胸口的瞬間悶哼一聲,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他也說不清這是怎么回事,但這次胸口的疼痛是他從未感受過的,一種奇怪的脹痛,他不想驚動醫生,強裝鎮定地說道:
“沒什么,我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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