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西的大腦備份。”時翼跟他解釋,“我們準備復活他。”
“可是昆西不是沒有備份嗎?”許渡想起孩子出生那天他和扎魯聊的八卦,有些疑惑。
“只是沒有最近的備份,往前倒一倒還是有的。”
扎魯淡淡說著,將備份一個個檢查完畢,確認都可以使用之后神色卻十分凝重。
“距今最近的一份是七十年前的,如果能夠復活的話,相當于這個昆西只有老師一半的記憶,他將不認識我們所有人,認知也停留在學校階段。”
此話一出,實驗室內眾人陷入沉默。
一個還未畢業的孩子,真的值得他們這樣做嗎?
“不管怎樣,我需要他活過來,所有責任我一個人承擔。”
時凌說著,扎魯的眼中閃著希望的光,他振作起來,指揮時凌將它們都保存好,然后走向許渡他們,接過鏡年放在一個水管一樣的儀器里面。
“先做檢查,這件事暫時需要保密,還請你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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