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翼還想說什么,但時凌抬手阻止了他。
“埃蒙德能輕易殺死昆西,如果他繼續執政,我們之中任何一個對他有意見的人,都可能死于“意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時翼停在原地,腦海中回蕩著他最后說的話,抬眼望去眼中卻只剩擔憂。
對大哥的擔心一直持續到他打開實驗室的大門,一陣嘶啞的哭聲傳來,他眼皮一跳,快步走進去,果然在里面看見了累得兩眼青黑面色蠟黃的許渡。
“發生什么事了?”
許渡緩緩抬起頭,眼睛里滿是血絲,手上還拿著一瓶沖了一半的奶粉,再往里面看去,噪音的來源赫然是已經哭得張牙舞爪的他的兒子。
“昆西……”許渡精神狀態十分差,現在說起昆西聲音依舊哽咽,“昆西教授沒了,鏡年認人,不喝奶,已經好幾天了。”
“怎么會這樣?”
時翼俯身抱起孩子,小孩兒哭得一張臉通紅,聲音也低啞得像只小牛。
“小孩子比大人敏感,或許是因為這里悲傷的氛圍太過沉重,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又加上失去了熟悉的氣味,所以才不愿意喝奶。”
“那要怎么辦?昆西也回不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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