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渡被勒得臉色十分難看,“你想干什么?”
那只通體黑色的抱臉蟲語氣囂張,但說起時翼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當(dāng)然帶走你啊,時翼那個蠢貨,連個人類都搞不定,非要留在這里搞什么純愛,我看他就來氣!”
“再耽擱下去我們兄弟幾個都得死在風(fēng)暴里!為了趕時間,我只好親自來抓你了。”
許渡聽得云里霧里,時翼說的同伴原來是他的哥哥?他還為了我不肯離開?所以他才來找我?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邏輯。
“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去勸他嗎?像這樣把他綁走不就得了?干嘛來為難我,我說過我就是死也要死在這片生我養(yǎng)我的土地上,我才不稀罕去你們高級文明的地方!”
蟲子是個暴脾氣,一聽他不配合,當(dāng)即勒緊了尾巴,“誰在乎你同不同意?我把你勒死也行啊,這樣時翼不就沒有掛念了。”
“你!”許渡嚇得瞳孔一縮,下意識掙扎起來,但結(jié)果顯而易見,他根本不是蟲子的對手,很快便摔倒在地,意識漸漸模糊。
蟲子死死勒著他,眼看就要成功了,身體突然被重?fù)簦幌伦铀闪肆Φ溃S渡胸部像風(fēng)箱一樣鼓動起來,發(fā)出劇烈的咳嗽。
“你在干什么?!”
時翼從他背后撲過來,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尾巴拍在背甲上發(fā)出沉重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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