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菲乾笑了幾聲:「臣nV不知皇上駕到,失禮了。」
胥晟逸擺了擺手:「這些沒用的就不說了,這些日子委屈你了,朕沒有保護好你。」
「皇上這麼說讓臣nV很惶恐。」張靜菲覺得自己是《大長今》看多了的後遺癥。
胥晟逸揚了揚眉毛:「惶恐?難得你會這麼說。呵,果然還是那麼生分,不是你叫朕姐夫的時候了?」
「臣nV那時候只是隨口一說,皇上不要掛懷。」張靜菲低著頭,心里很不是滋味。
「隨口說說麼,這個毛病要改改了,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多謝皇上提點,臣nV記住了。」
張靜菲不敢多看他,轉身想要離開,腳忽然又是一陣刺痛,她輕呼出聲,胥晟逸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你這是怎麼了?」
「呃,沒什麼,臣nV的腳有些凍傷。」張靜菲輕描淡寫。
胥晟逸看著她的腳,眉頭皺得更深了:「你怎麼不早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