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羲、太后都吃了一驚,他既已知道皇上,為什麼還如此失禮,真是怪才。
張靜菲倒是見怪不怪,反正陸煜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也許這就是有本事人的通病吧。
當晚張靜菲就把藥給胥晟皓灌了下去,她看著胥晟皓,真的很害怕他離開自己,又想起自己曾經那麼無理取鬧、那麼任X,心里一陣難受,他是真心對自己好,而自己又自私的傷了他的心,真是太不應該了。
她m0了m0胥晟皓的額頭,似乎已經不那麼燙手了,又換下一塊冰毛巾,她輕聲對昏迷中的他說:「醒來吧,我等著你,如果你不在了,那這個世界就更沒有只得讓我流連的地方了?!?br>
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她的話,胥晟皓眉頭輕輕皺起,鼻子里發出輕微的哼聲。
張靜菲一陣欣喜,雖然還沒睜開眼睛,但這已經說明他有了知覺!
一整個晚上,張靜菲一邊守著他,一邊自言自語,給他講自己小時候的事情,給他講自己那個世界的事情,給他唱最好聽的情歌。
胥晟逸站在門外,靜靜地聽著,雖然有些話他聽不懂,但他知道她的心意,看來她真的是喜歡六弟,他仰望著滿天的繁星,這是早就注定好了的麼?他也有得不到的東西。
鄭羲看著皇帝,在心里嘆了口氣,情這個字還真是磨人,平民、士大夫、皇族、九五之尊都一樣,也許只有這個字才讓所有人都平等了。
胥晟皓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在屋中搜尋了一圈,腦子里卻還是茫然的,這是哪里?自己又怎麼了?他試著抬了抬手臂,他的手被一個無暖的小手緊握著,視線下移,一顆小頭顱正伏在他的身上,他溫柔地笑了,是她,她一直守著自己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