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撫掌大笑:「娘娘果然是做大事的人,相信我,用不了多久皇后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到時(shí)候娘娘就寵貫六g0ng,皇后這個(gè)位置也只不過是個(gè)虛設(shè)罷了。」
云妃揚(yáng)起嘴角,看來好戲就要開場(chǎng)了,既然有利可圖,她何不放手一試呢。
張靜菲面前擺著字帖和宣紙,小竹拿著一塊徽墨慢慢磨著,眼神瞟向正在發(fā)呆的張靜菲,她撂下徽墨,伸手在張靜菲面前晃了晃,沒有反應(yīng),又輕輕推了推她,輕聲叫道:「小姐……」
張靜菲茫然的看向小竹:「弄好了麼?」
小竹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小姐,你的魂兒早就不在這兒了。」
張靜菲笑了笑:「哦,可能是這天氣太好了吧。」
小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著頭說:「哎呀,我的好小姐,這也能成為你發(fā)呆的由頭?」
張靜菲不置可否的笑著,伸手取了毛筆,懸腕,在紙上開始寫著,小竹探過身去看,卻不是字貼上的詩詞,而是一首陌生的詞: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fēng)。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sh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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