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胥晟逸秘密地帶著一隊人馬離開了行g0ng。鄭羲忐忑不安地看了看坐在馬上的皇帝,又瞟了一眼胥晟皓乘坐的馬車,皇帝穿了一身很輕便的衣服,在鄭羲的不斷勸說下混跡于隨行的侍衛中,在普通人看來并不算顯眼,可他的氣質卻遮掩不住,怎麼看都有種鶴立J群的感覺。
胥晟逸見鄭羲總是看自己,便催馬與他并肩而行,問道:「你總是看朕做什麼?」
鄭羲尷尬的一笑:「臣只是覺得皇上無論怎麼偽裝都那麼不同尋常。」
胥晟逸看了看自己的形象,道:「朕倒沒覺得如何,只要你不要表現得那麼明顯就行。」
「是。」
胥晟逸又來到胥晟皓的馬車前,輕聲問道:「六弟感覺如何?」
胥晟皓掀開簾子,探出頭來,雖然他傷得b較重,但因為年輕又有個好T魄所以已經恢復了不少,只是時常會咳嗽,他看著皇帝,道:「多謝皇上關心,臣弟已經沒有什麼事了。倒是皇上,此行十分危險,皇上應該留在行g0ng等候消息。」
胥晟逸道:「朕自有分寸,方月影是皇后的妹妹,跟朕也有關系,朕是要保她萬全。」
胥晟皓哦了一聲,可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約m0走了一個時辰,一行人來到了一家客棧前面,胥晟逸問道:「可是這里?」
鄭羲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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