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晴一笑,禮貌地說:「二哥言重了,一直也想問候二哥可老不得空呢。」
「承蒙娘娘關心,臣最近也是忙里偷閑,此次隨邑東狩也算是個自己放個假了。」
正說著,聽得前方傳來一聲低沉的號角聲,胥晟燁收起笑容,對方月晴說道:「皇上喚呢,臣等先推下了。」
方月晴頷首:「我們也要速速前去呢,在此先別過了。」
看這兩個人走遠了,方月晴好像也松了口氣似的,張靜菲奇怪地問道:「姐姐,這兩個人很可怕麼?」
方月晴的眼睛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沒什麼,我們也該往前面去了。」
張靜菲閉上嘴,她知道此中的隱情一定超乎自己的想像,正如一般皇族那樣,這里面也有需要掩飾的過往和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
張靜菲看著眼前的玉珠簾子,又一次領教了男權的厲害,本來打算見識見識,可現在全被擋在了簾子後面,她幾次想偷偷地看幾眼都被方月晴的嚴厲眼神制止住了,她沮喪地坐回椅子上。
即便是尊貴的皇后也不允許輕易把臉暴露在眾人面前,更何況她這個未出嫁的閨nV呢,張靜菲只得跟著方月晴坐在玉珠簾子後面,從縫隙中看著外面的情況。
只聽得旁邊的皇帝在說一些老掉牙的陳詞,就如同慣例的總結一樣,什麼天下太平的時候也不能忘記馬上功夫,更不能忘記列祖列宗的諄諄教導云云,張靜菲撇撇嘴,形式主義而已,古代更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