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她喚醒的,所以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你讓開。」我一把把他推開,揮劍向西索菲亞砍去,連砍三下,可是她只是用血姬抵擋,或者是上躍,躲過我的攻擊,十幾招過去卻不見她的反擊,只是一路閃躲著跟我對話,「為什麼你跟他們一樣,卻要保護他,他是上帝派來抹殺我們的。」
「哼!上帝?就算是又如何?」上帝在我的眼中可沒有那麼高的地位。
「你…不在乎?」她驚訝與不解的側過身又避過我的攻擊。
「不在乎。」我十分肯定的回答了她,接著是吏用力的進行攻擊,以她這個第二代的身份,就足以讓天下的貴族害怕得發抖,我一定要趁現在這個機會傷到她,到她真的對我動殺機時,那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可是你也不在乎整個血族的存亡嗎?」她第一次用力的把我震開出去,我握劍的雙手一陣麻木,捏了捏緊劍柄,我再次沖了上去,心中只想著,「一定要傷到她,一定。」
「血族?我更加不在乎?」本來我就不在乎過這個家族。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他是不是會殺了我的孩子,所以你讓開,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她越說越大聲,而傾注在血姬上的力道也越大,每一次的雙刃相交,我都是被震開的那一方,次數多了,我的手掌中已經磨出血了,疼痛的感覺一次次的在告誡著我,「你找了一個不應該找的對手。」
「你讓開,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他。」她一次次的把我打退開去,在她的雙眼中只有一個人的影子,那就是薩佛羅特,相隔幾千年之後的機會,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她誓在必得。然而只要我還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就絕對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不行,再說殺你孩子的人是我而不是他。」見她直沖薩佛羅特而去,我急口喊道。
「你?你殺得了我的孩子?」她仍舊不信,就像剛才我說能殺第三代一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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