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看看你的眼睛和滿臉的血跡,這就是證據,剛才暗算羅絲的人被羅絲用雨絲針傷了眼睛。如果你非要證據的話,就用鏡子好好的照照自己的臉。」瓦特不容辯駁的說明道。
「我的眼睛為什麼會成這個樣子,我不知道,可是如果說是被羅絲傷的,你覺得這可能嗎?對付她還需要暗算嗎?如果我真的暗算了她,她現在還可能會活著站在這里嗎?」我隨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個被擦得雪亮的蝶子,當作鏡子照了照臉,果然,雙眼通紅,而眼下的兩行,原本該是清淚的地方,竟然流著血淚。現在一切都明了之後,我反而變得平靜和坦然下來,能夠稍微用一下大腦來分析。
「可是…」面對我的那種出奇的冷靜,竟然無從發作。
「瓦特,奇兒說的對,如果她真想傷我的話,我不可能現在還能站在這里。」羅絲站出來打圓場道。
「如果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傷你,只是想報復一下你剛才出手打她呢?」瓦特回頭沖著羅絲吼道,兇得嚇人。真不知道他對她這麼兇,是太Ai羅絲呢,還是不Ai?
「那樣的話,就更不用擔心了,她還只是一個孩子,恨我打她也是正常的。」羅絲完全就是一位慈母,就算是相信是我暗算她,她也可以全心全意的為我著想。
「不行,做人怎麼可以這麼心x狹窄,再說剛才你打她,也是為了她好。」瓦特則是一位嚴厲的父親。
「你們說完了沒有?」我聽得極其的不耐煩,正要開口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搶先了一步。
「你…是什麼人?」瓦特回過頭來,盯著門口的她問道。
「我是的朋友。」她完全沒有把瓦特夫婦倆放在眼里,徑直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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