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液體滴落到地面。
江淮看向前,眼瞳有些不能聚焦,顫動著由下往上,驚恐的看見怪物因為完全興奮已然全部露出的可怕性器。與蟲子的前細后粗不同,像是成年男子經過鍛煉的小臂,布滿青筋隱隱跳動。
腦海中又閃過在蟲族看到的畫面,江淮坐著,整個人默默的往后挪。
這簡直是最糟糕的情況,他寧愿被撕碎也不想成為怪物的繁育工具,一遍又一遍懷孕產子直到最后一點利用價值被榨干。
可他哪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怪物舌頭快速的纏繞上他的脖頸,根本不管他因為勒緊而咳嗽缺氧的狀況,把他抬高推到一邊的墻壁上,兩只骨骼分明的大手則握住他的大腿分開。
這個位置剛剛好好,怪物的粗大性器抵在了江淮后穴的入口,之前被粘液充分潤滑的穴口,被怪物的粗大性器一點點擠開,江淮逐漸吃痛。
“不要……嗯!呼—呼——不可能…進得去,唔嗯!好痛,不要……唔”
怪物可能嫌煩,勒住江淮的舌頭微動,尾端直接暴力的塞進了江淮的嘴巴,再之后只能聽見他模糊不清的“唔唔嗯嗯”聲。
江淮眼角劃下因為下半身逐漸撕裂而感到疼痛的淚水,被堵住的嘴巴也反抗無效,只能任由無法吞咽的津液從嘴角流出。
現在的他和那個被蟲子肏到失神的男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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