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
江淮停下腳步,轉身,身后跑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他小跑到他身邊,嘲弄的笑笑,拍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可不準缺席啊,聚會上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就等著做見證呢。”
江淮看著季平川抿了抿唇,“知道了。”
說完季平川又拍了拍他肩,笑著離開了。
等對方離開他的視線,江淮眼神沉了沉,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呼……再堅持一年就好了。”江淮捏緊斜挎著的單肩背包背帶,轉身走去食堂。
他母親在生下他后離開了,從此杳無音訊。之后便一直和父親生活,說是父親,其實只有在心氣不順的時候才會想起他。奶奶去世后,情況更是直轉急下。為了讓他早些賺錢毀了他去縣一中上學的機會,把他送去當地的3+2技校。
而今年是在技校的最后一年,他準備靠自己努力升上本科后就逃離這座城市。
這里有太多折磨人的回憶,家庭也好,學校也罷。
總是會有些人自己墮落同時也看不慣別人努力,守著脆弱可悲的自尊而活,學校里就有幾個這樣的角色。
但這些人盯上他倒也不是因為他多努力,只是還算努力的同時最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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