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第一天造成的傷口,但卻沒有要愈合的趨勢。
江淮摸索著疤痕四周略微的凸起,沒覺察出什么疼痛異樣感。
“既然是祂造成的,不管應該也沒什么大問題……”若有所思低聲喃喃了一句,江淮轉身走向了淋浴間。
雖然和洗手池一樣水流也能正常使用,但沒有熱水一點,在寒冷的天氣里還是有些過于殘酷。
江淮因為冰水打了個寒顫,只想盡快清理干凈。
一手撐著浴室冰冷的瓷磚,另一只手的兩根手指自然地沒入了身后。
怪物的精液順著被手指分開的縫隙緩慢流下,但這樣的方式過于緩慢,且也只能處理掉一些。
江淮只得換了個姿勢,背靠著瓷磚,一只腳踩在一旁置物的小凳上,打開雙腿,三根手指和著水流往更深處。
后穴反而因為刺骨的水流變得灼熱,黏稠往外涌出的精液纏繞著指尖。
身體擅自被喚醒性愛殘余的印記,粗大的肉棒就像仍舊無休止地在他體內來回進出,噴射出滾燙的精液,然后充作潤滑,使肉棒與內壁磨蹭間多了揮之不去的黏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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